首页 古代红包群规则大全 古代情缘 霓裳舞殇

第六十七章 有心就好

霓裳舞殇 WL三十五 2998 2019-01-17 12:05:00

这突然的变故,连完颜亨都吓得直缩手,太暴力了!

明珠瘪着小嘴,又羞又急,自暴自弃的连手都不藏了。

她含恨地看着心蕊,看着轻云,轻云叹着气,别过脸也不敢理她,逃避着她可怜巴巴的眼。而心蕊很无辜的抽了抽肩,看来是不容自己商量,哎,自己的亲师父,含泪也要认。

好吧,而且,这样也许也好吧。

明珠狠狠盯着完颜亨,那金子面无表情、面色凝重,一副好像临危受命的委屈,可她却看透了他的皮子,皮子下的骨头乐得都在乱颤!

她不知道师父被这金子灌了什么迷魂药,还是一下子老糊涂了,可自己的反对是那么苍白无力。

她好想告诉师父,这金子不过是个花丛中风流的高手。可这样的理由对漂亮师父大概是最最没有用的,只得喃喃地道:"你会后悔的,你要是所托非人,我怎么办?""

心蕊抬了抬眉眼,无所谓地说:"所托非人就是你运气不好,大不了就是丢了性命,不稀奇,都有那么一天。""

轻云是最为漠视生命的,她以为自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一份子,可心蕊这般似真似假的漠视生命,这种感觉就很奇妙了,也让她肝颤。

轻云看那心蕊,心蕊是那么平静,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,一种态度,平静地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存在,连空气都是虚无。

简单的轻云就更不明白了:一个连生命都虚无的人,她的执念却为何要那么深,她的执念又因何而存在?在执念和漠视的两极之间来来去去,她究竟活的是种什么心动?

完颜亨太喜欢心蕊了!

这样暴力,他喜欢!

为自己选择向心蕊坦诚一切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完颜亨本来乐得要表表态度,明明心志。可心蕊这般通透直白的话语又让他瞬间没了接嘴的勇气,心中只可怜着他的宝宝,摊上了这么一个师父,简简单单的就被"卖"了,虽然受益者是自己。

"珠儿,岳云太正,你太邪,他不适合你。"心蕊在明珠的耳边悄悄地说,算是对这个小徒弟的最后忠告。

明珠无奈地只得闭嘴,眼泪啪啪啪的掉。

她倒不是很介意师父的这种离经叛道的暴力,习惯了的东西不惊奇,她只为留不住师父而伤心,大概小心脏受了伤,变得薄了,以往脱离漂亮师父的掌控是她求之不得的事,可现在怎么这么脆弱?

而且,她知道漂亮师父的心是有她的。

"我错了,好不好?你身子才大好,别动了气。"趁着心蕊给明珠擦眼泪,完颜亨赶紧求饶,"就算心蕊师父走了,还有轻云姐姐,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,还不好么?""

"这可是你说的,不可以管我!"明珠泪眼婆娑。

"好。""

完颜亨叹了口气,自己又哪里管得了她,忍心去管她?

"可你也要答应我,不可以将这醉逍遥送人,不可以再扔了它!"完颜亨递上泛着盈盈青白眩光的它,候着她的承诺。

明珠其实早就想要回它了,它可是她的心肝小宝贝!只不过一直不好意思开口罢了。

她一把抢了过来,装着看不到他灼烈的目光,"它可是瓷的,磕了碰了可赖不上我。我自己的心都差点碎了!""

完颜亨笑笑,轻声说:"只要你有心就好。""

一早醒来,心蕊就没了踪影,她走的时候向来不多话、不回头,这次也同样像风一般静悄悄地就离开了。

完颜亨不知心蕊是依旧去寻那"吴颜",找桃花门,还是要找煮酒?不过煮酒老狐狸,狡猾,不喜惹麻烦,早就躲了。

明珠趴在窗沿上,能换个方式看看屋子外的世界她也满足了。

除了窗外的习习冷风比屋内的空气要新鲜点,枯落的花草树木也没什么太大的看头,虽然因为元宵佳节院子中多了很多喜庆,但看着与己无关就更令人难熬的痛苦。又因为必定伤太重,坐了才一小会,她的小心脏就受不了,气紧得很,只好老老实实地爬回到榻上,继续趴下去。

知道明珠喜欢梅花,完颜亨让眉儿又买了许多。

"梅开百花之先,独天下而春",眉儿捯饬了一个早上,才将这个屋子收拾好,整个屋子香气四溢,飘得醉人,好像春天真的来了。

轻云这里的确是清雅。除了一张床,一个榻,一个喝茶抚琴的案几,什么也没有。女儿家的胭脂铜镜,锦衣绣裳都不见踪影,好像就为落落大方地等待着完颜亨的装饰。

"这个金子,没想到这么心细,全是女子姑娘的心思,他都摸了个透。我只怕有一天你们走了,我却回不去了。""

轻云一时不太适应居屋里这么艳丽的繁复,太有生气了。

"花丛中穿梭惯了,自然什么都知道,谁还稀罕。姐姐不喜欢,都给他扔了出去,臭浪子,天知道哄骗了多少姑娘?"明珠突然怒了,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
轻云或多或少地听出了一点小醋意来。

完颜亨对明珠的那点心思,轻云一清二楚,心情诡秘莫测地难受了好一阵子,脑子里一度杀气腾腾,就想要宣泄!

后来总归是想明白了:放手是给她最大的幸福,无法执手一辈子,把她交到一个可以给她幸福人的手里,其实更难。

"扔了好,要能把人都扔了就更好。我也真是有点恨他了。""

轻云丢了手里看的李白的清平调: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
手起弦动,一个比飘飘仙子还貌美的杨玉环舞动在弦指间,云见云羞,花见花残。

"姐姐是吃醋了?"明珠乐盈盈地问。

有这般美妙的音乐相随,小日子过得还算是惬意的。

轻云扣了一下明珠的额头,"这辈子,只吃你的醋。""

明珠嘻嘻哈哈的乐着,得意地笑了,"姐,可惜了我不是男子,我要是男子,一定抢了你去,管你愿不愿意!我的就是我的,看着也乐意!""

轻云不由得又有点复杂起来,"有人抢了你,你愿意吗?""

明珠弹拨了一下自己的小鼻子尖尖,喃喃道:"谁敢抢我?""

她细想了一下,这可是个从来没有考虑的问题:不喜欢的敢抢她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嫌命长?

"我哪有人要?大哥都不理我,现在他娘子怕都生了宝宝,一家人父慈子孝,夫唱妇随,哪有我的什么事。"她一下子蔫了,说。

"你杀了他的娘子,就可以拥有他了。""

"怎么可以?"明珠挠着自己的头,曾经为轻云,她许过承诺,"为了姐姐我可以,为了我自己,怎么可以?""

轻云叹惜这可爱的小妮子,说她糊涂她其实并不糊涂,说她聪明她其实并不聪明。

嗅着这满屋清雅的梅香,轻云淡淡地道:"那就不要想他了。金子费了很多的心思,我倒觉得他比岳云有趣得多。""

"他哪里比得了我大哥。我大哥光明磊落,一辈子的正气凛然!他算什么东西?贼头贼脑,油嘴滑舌,花花肠子一肚子,皮笑肉不笑的,一辈子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哪能与我大哥比?""

这观点,大概是剔了肉镶上了铁水,已经根深蒂固了,怎么撬都撬不动,所以她说得很溜。

完颜亨长得高大俊朗,就是他偻着身子装哑嫂时,那花花绿绿的妆容也掩不了他稳如泰山的笃定。"贼头贼脑"、"油嘴滑舌",轻云不由得掩嘴"吃吃"地笑死了,还莫名的快意:这金子知道他始终就得到这个结果,是气死,还是一头撞死?

轻云指着明珠的醉逍遥,笑道:"珠儿,你是真的不懂他想什么,还是你装作不懂他在想什么?

你拿着别人的东西,还总这样凶巴巴地骂人,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!我对那金子了解不深,但他也一定是个不一般的人物,每每对你低声下气,我都委屈了他这个汉子。""

明珠的小良心颤动了一小下。

不过半年时间,这金子与她竟好像一辈子的熟客。在他面前她没有半分拘束,可以什么都不想的对他大呼小叫,没有矜持;她还不必去考虑所有事态的后果,对了错了,好像都有他在身后;她对他居然没有半分怀疑,竟可以放心得如此大胆,就像荒野的野狼,敢于将自己最脆弱的腹部展现在陌生野狼面前,并与它嬉戏调情。

这些,是什么道理?

明珠记起她初醒来时见完颜亨的那一眼,他那一张憔悴的脸,自己那莫名抓狂的心动,怎么了,自己是怎么了,自己难不成真的已经养成了种习惯,养成了不自觉会依靠他的习惯,不知不觉,自己难道真的会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了他?

不可以,一个娇莺语燕中的无心浪子,怎么会是自己喜欢的人?只有大哥那样的英雄,顶天立地的男儿,才配自己欢喜!

目录
目录
设置
设置
书架
加入书架
书页
返回书页
评论
评论
指南